秦舒掰扯著早就想好的理由,“舒舒要賞月,樹上又香又涼快,後來睡著了。”
說著,她突然轉身背對著簿希爵,撩起上衣,露出一小節柔軟的腰肢。
她噘著嘴嘟囔,“樹上一點都不好睡,舒舒的背好疼。”
白嫩的纖腰上,有一塊不太規則的紅痕,是她之前用力在紫薇樹上壓的。
不然就憑她的身手,上個樹又怎麽會弄出動靜。
不論是保鏢還是齊琛,都被秦舒的動作驚得轉身,恨不得自戳雙眸。
簿希爵快速的扯下秦舒的衣擺,怒氣蓬勃而出,額頭的青筋狂跳不止。
不是知道在外人麵前避嫌嗎?這又是在做什麽?
他揉著太陽穴,警告道:“以後不準在外麵過夜了,也不準偷跑!
如果舒舒不聽話,就是不想留在爵爵身邊,到時候爵爵就把你送回秦家。”
齊琛在心裏捧腹:爵爺現在是越來越能裝了,明明心疼又舍不得,結果張嘴就是反話,為的就是要秦舒主動求收留,真是腹黑的大尾巴狼。
秦舒當然知道簿希爵隻是在嚇唬她,但她騙人在先,說兩句哄他的話,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
她一屁股坐在簿希爵的腿上,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絕美的臉透著害怕。
“爵爵說過的,簿園是舒舒的家,舒舒可以一輩子住在這裏。
舒舒會聽話,爵爵不要趕舒舒走,舒舒要一直一直留在爵爵身邊。”
這話驅散了簿希爵心裏的陰霾,他好心情的說道:“隻要舒舒聽話,簿園就是你的家。”
雖然他懷疑秦舒是去見章碩了,但他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的事,就沒必要一直揪著不放,影響兩人的感情。
梁斯年有一點沒說錯,他真正想要的不是真相,而是秦舒這個人。
秦舒非常了解簿希爵,知道他的每一次退讓,每一次不追究,都是對她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