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明遠咬死秦舒摔下樓梯隻是意外的時候,秦舒拎著大包小包從雲頂出來。
都是許慧芳送她的首飾,訂婚宴上用的。
許慧芳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色,讓司機開車過來,送秦舒回簿園。
“舒舒啊,等你和希爵訂了婚,就搬回簿公館,和媽媽一起住好不好?”
之前還有霏霏陪她這個老婆子說說話,現在的簿公館實在太冷清了。
年紀大了,就喜歡兒女承歡膝下,熱熱鬧鬧。
秦舒其實也想陪著許慧芳,但簿希爵現在的情況不允許。
“她湊到許慧芳的耳邊說道:“媽媽,爵爵治腿,不是不能讓別人知道嗎?”
雖說簿公館也都是自己人,但簿詩瑤一家是敵是友,可說不準。
許慧芳隻想著兒媳婦,倒是忘了兒子了。
她欣慰的摸了摸秦舒的頭,“那就等希爵的病治好了,再回簿公館。”
就算是她自己,也很難做到時刻替兒子著想。
秦舒乖巧的點頭,剛要轉身上車,一個玩滑板的少年就飛速的衝了過來。
“好狗不擋道,讓開讓開!”
如果隻有秦舒一個人,她一定伸腳把少年絆得摔掉大門牙。
可許慧芳在,她怕她受波及,急忙護著她往車旁靠。
少年瞥了眼身後追來的人,又看了眼提了一堆東西的秦舒,菲薄的唇角勾起邪笑。
在經過秦舒身邊時,他突然伸手抓向她的胳膊,想要摔了她的東西,攔後麵的人一攔。
秦舒雙眸發冷,敏捷的避開,抬腳踩住少年的滑板,抓著他的衣領甩向緊追過來的幾人。
本該脫手而出的人,卻身體打了個轉,又落回了滑板上。
大約是知道秦舒不好惹,少年轉眼將主意打在了許慧芳身上。
秦舒沒料到少年會對許慧芳一個老人出手,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隻能用身體給她當肉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