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點在桌上的手指加快動作,陰鷙的臉上浮現笑意。
他對蘇經理說道:“把秦舒的照片找出來,要高清的,尤其是能看清眼睛的。”
秦舒,那晚的女人,不會就是你吧?
如果是,就有意思了。
在蘇經理篩選照片的時候,蘇煜看向一個精瘦的男人,問道:“各大醫院都沒查到有木倉傷的女人嗎?”
“沒有,以神醫的醫術,醫治小小的槍傷不在話下,不去醫院也正常。”
蘇煜的手指突然頓住,精瘦男人的呼吸也跟著停下,後背緊繃,臉色發白。
這位蘇三爺的手段,僅僅隻是耳聞,就讓他心生恐懼。
他急忙又道:“三爺,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出神醫。”
耽誤蘇老爺子病情的責任,他可擔不起。
蘇煜眼眸微抬,寒光乍現,會議室的溫度又往下降了降。
“成功堵住了人,你都沒能抓到,現在打草驚蛇,你告訴我能找出來?”
“我已經查到神醫喬裝去過許家,給許老爺子針灸複診了。
神醫還在給簿希爵和秦舒醫治,隻要守在去簿園的必經之路,定能抓到人。”
精瘦男人的話剛說完,蘇經理就將平板遞到蘇煜麵前,上麵是秦舒的高清照。
蘇煜沒有第一時間去看照片,盯著精瘦男人說道:“一個月之後,如果還沒找到人,你也不會被別人找到了,滾!”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找人。”
直到會議室的門被關上,蘇煜的視線才落在平板上,會議室的溫度稍稍回暖。
平板上的照片是在秦舒回秦家之後,在歡迎會上拍的。
她有些緊張,雙眸綴著不安,手腳無處安放,看起來唯唯諾諾的。
眼神與之前那個警惕又危險的女人完全不同。
加上拍照時是夜晚,用了閃光燈,看不清瞳孔的顏色,以至於沒有半點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