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毒針以不同的角度,飛速的射向最邊緣的殺手。
殺手對危險有著最敏銳的直覺,卻隻躲過了最致命的兩根毒針。
剩下的那根紮穿了他的軍用靴,刺入肌膚,見血封喉。
領頭的殺手沒理會倒下的同伴,做了個手勢,將隊伍化整為零,而他親自對付秦舒。
已經快接近目標了,分散開才好將紮堆的保鏢引開。
能當首領,能力自然最強,再加上有木倉在手,秦舒壓根近不了殺手的身。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和一個保鏢對了眼色之後,相互打配合。
她吸引殺手的注意,保鏢負責偷襲。
眼見著就要成功,卻被殺手識破,保鏢被打傷,好在避開了要害。
秦舒借著這個機會,率先踹掉了殺手衣領上的對講機。
她剛才清清楚楚的聽見有人提醒殺手,保鏢才沒有偷襲成功。
殺手臉色微變,一腳踹開受傷的保鏢的同時,轉身朝秦舒開木倉,毒針也在同一時間射出。
早有預料的秦舒矮身躲過,右腳橫掃向殺手的左腿彎。
在殺手用抬腳躲避的時候,她的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原本後仰的身體前傾,右腳落在了殺手的右腿彎。
躲閃不及的殺手被踹個正著,身體一歪,堪堪扶住一旁的車才沒有摔倒。
秦舒趁機踢飛了他手裏的木倉。
餘光撇著瘦瘦弱弱的秦舒,殺手的心裏掀起了巨浪,沒想到她的力氣這麽大。
作為殺手,他幾乎沒有弱點,就連腿彎處也一樣。
他不敢再把秦舒當成普通女人,心裏的警惕快速攀升,也迅速做了回擊。
泛著銀光的毒針迎麵射來。
秦舒微微側身,包裹著布料的右手抓住毒針,對著殺手的臉劃下。
近身搏鬥,她不輸於任何人。
殺手身體盡力後仰,毒針雖沒傷到他,秦舒的力道卷起一陣勁風,讓他的瞳孔猛的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