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舒舒有個哥哥?”
許慧芳仔細的打量著章碩,在他身上半點也找不出江琴的影子。
簿希爵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反問:“表哥?”
同樣姓章,他隻能找出這個解釋了。
章碩見簿希爵早就對他和秦舒的關係有所懷疑,直接挑明了問。
“你是不是要和我妹妹分手?如果是,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她愛你,所以縱容你的臭脾氣,但我不會!”
簿希爵的雙眸眯成一條縫,聲音冷硬如冰,“不是表哥?!”
如果他沒感覺錯的話,章碩喜歡秦舒,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章碩輕笑了一聲,臉上滿是嘲弄,“不是要分手嗎?我是她的誰,和你有關?”
說完,他突然鬆開了簿希爵,站起身扯了扯領口。
“簿希爵,你配不上她!”
許慧芳已經被章碩說懵了,但這不妨礙她敏銳的察覺到他對秦舒的態度不一般。
她笑得一臉慈祥,問道:“章院士,所以你和舒舒究竟是什麽關係?”
不管是什麽關係,如果想要搶她兒媳婦,就得靠邊站。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章碩對許慧芳自然發不起怒來。
他輕咳一聲,看向檢查室,“老太太如果想知道,還是問舒舒吧。”
挑明身份不過是氣惱簿希爵不把小妹當回事,不想她被欺負,他要給她當後盾。
但多餘的話,他不會多說,交給小妹自己來處理。
“可舒舒她不是……”
“摔傻失憶”四個字還沒說出口,許慧芳就突然醒過神來。
“難不成舒舒壓根就沒有摔傻?還是說她頭上的傷馬上就能治好了?”
腦海裏浮現很多畫麵,混亂卻又清晰,都是秦舒對她和對兒子的好。
她確信,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女人能如秦舒一般,當真為她的兒子豁出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