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希爵握住秦舒冰涼的小手,滿眼疼惜,對離開的許慧芳說道:“媽,訂婚宴不僅要繼續,還要聲勢浩大。”
他舍不得她受傷,更舍不得她難過。
而且他也不可能為了避免危險,就一直把秦舒藏起來。
如果還會遇到危及生命的時刻,大不了他死在她前麵。
已經走到門口的許慧芳,驚喜的轉身,“希爵,你想通了?”
之前兒子說什麽要用另一個女人當秦舒的擋箭牌,她還以為兒子要換個人假結婚呢,還好不是。
簿希爵抬手將秦舒臉龐的碎發撥開,溫聲說道:“嗯,想通了。一會就用官網發布這個消息,並在明天召開記者會,我要回簿氏。”
不管背後策劃暗殺的人是誰,最終的目的不過是阻止他回簿氏,那他偏偏就回了!
許慧芳雖然擔心兒子有危險,但也不希望他夾著尾巴做人。
“好,我這就讓宣傳部的人在官網上發消息,我們簿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她剛要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希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舒舒的身份不簡單?她真的在裝傻嗎?”
不等簿希爵回答,她又加了句,“我不管舒舒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麽,我隻知道你欠她一條命。
如果她真有隱瞞,肯定事出有因,不願意坦露,隻是信不過你。
你得找找自身的原因,別揪著她不放,知道了嗎?”
簿希爵看著一臉嚴肅的老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秦舒才是她女兒。
“知道了,我會讓舒舒心甘情願的說出自己的秘密的。”
“嗯,這才是媽的乖兒子。
對了,我之前說如果你護不住舒舒,就別去禍害人家。
現在我改主意了,就算護不住舒舒,咱們也要擋在她的前麵。”
簿希爵看著閉合的病房門,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我會護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