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家充斥著讓人呼吸困難的低氣壓,秦明遠無視不間斷響起的手機,肺都要氣炸了。
自從股票跌停後,好多合作商就打電話過來解約,讓秦氏的情況雪上加霜。
他在客廳來回的走,嘴上罵罵咧咧。
“簿希爵那殘廢還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搞垮了秦氏,就不怕被人戳脊梁嗎?”
“不管他認不認我這個嶽父,秦舒都是我秦明遠的女兒!”
“怎麽就沒炸死他呢?秦舒那個不孝女,最近吃錯藥了嗎,胳膊肘一直往外拐。”
“秦氏垮了,對她有什麽好處,沒了千金小姐的身份,簿家的人隻會更看不起她。”
安秀芳看著氣得頭頂冒煙的秦明遠,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
“明遠,你先別急,隻要秦厲兩家的婚事保住,咱們就不怕。尤其是地下城的股份,足夠我們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秦明遠聽著安秀芳不以為意的話,差點沒將水潑在她臉上。
“你懂什麽!就衝簿希爵現在對我們家的態度,你覺得我們能把秦舒請回來辦生日宴嗎?她不會來,我們怎麽做局要她的命?”
安秀芳的確沒想這麽深,聽到這話臉色立馬就不好了。
“那怎麽辦?你說簿希爵故意這麽做,是不是早就知道遺囑的事了?”
一定是這樣!
那個孔律師的妻子能把消息賣給簿詩韻,也能賣給簿希爵。
秦明遠喝了一口水潤嗓子,憤憤不平的吼道:“就算簿希爵不知道遺囑的事,也知道秦舒真正的價值,你別忘了,當初的江家是何等的勢大。”
他沒能讓江氏在他手裏發揮作用,是因為他不是真正的掌權人,江氏的那群股東壓根不把他當一回事。
可簿希爵不一樣,他有能力有手段有人脈,能讓逐漸頹敗的江氏起死回生。
安秀芳心裏著急,臉上發狠,“如果秦舒不聽咱們的安排回秦家辦生日宴,那咱們就提前下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