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早上接到簿希爵的電話,知道見麵的地點後,很是疑惑。
他們要聊的事不能被人知道,不然倒黴的不止是她。
簿希爵肯定也知道這個道理,卻還是選了這個地方,想來是有別的安排,所以她還是來了。
看到已經落座的一對璧人,安錦並不意外,畢竟昨晚打電話的時候,他們在一起。
她現在已經小有名氣,出現的瞬間,就將大家投在簿希爵和秦舒身上的視線吸引了過去,露出驚歎的目光。
安錦今天穿著米白色的吊帶長裙,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修長的天鵝頸。
她褪去了以往的濃妝,隻畫了眼線,塗了口紅,少了幾分嫵媚,多了一點柔情。
妖嬈的身段在行走間展現得淋漓盡致,就像一場視覺盛宴。
對比之下,秦舒就顯得稚嫩很多,但同樣美得不容忽視。
見安錦直奔簿希爵而去,餐廳裏瞬間熱鬧起來。
“上次在簿公館,安錦就主動找爵爺說話,還強行配一臉,不會故技重施吧?”
“這也太自不量力了吧?爵爺都要結婚了,還來這一出,不是自取其辱嗎?”
“安小姐可能不知道,越是頂級的豪門,越瞧不上混娛樂圈的。”
“對啊,玩玩可以,娶進門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相貌這身段,再加上以後的資源,還是可以和秦舒拚一拚的。”
或難聽或鄙夷或調侃的話語落在安錦的耳裏,她像是沒聽到一般,直接在簿希爵那桌落座。
原本她餐盤擺放在秦舒的對麵,但她卻在簿希爵麵前落座,將餐盤移了過去。
秦舒瞅著在大庭廣眾之下都毫不收斂的安錦,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是準備明目張膽的和她搶男人了麽?
她肯定的疑問還沒落下,安錦就將自己的餐盤往簿希爵麵前一推,揚了揚自己的右手。
“爵爺,我的手不能用力,既然你請我吃飯,就好人做到底,幫我切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