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秦舒在秦安雲回宿舍之後,直接和項綰一起找上了門。
項綰是醫學院神一般的存在,一路上都有人和她打招呼。
到了秦安雲的宿舍,她笑著對其他舍友說道:“我們想和秦二小姐說說話,不知道方不方便?”
秦安雲立刻起身說道:“不方便!我和舒舒姐沒什麽好說的。”
秦舒擺明了來者不善,她是傻了才會和她獨處,誰知道會著什麽道。
四人的宿舍,隻有一人不在,除秦安雲之外,另兩個不理會秦安雲的反對,立刻出了宿舍。
秦安雲覺得大事不妙,也想跟著走,項綰卻先一步關門反鎖。
她雙臂環胸,倨傲的抬著下巴,逼近秦安雲。
秦安雲的臉色很難看,一臉警惕的往後退,退到內室連接陽台的磨砂玻璃門上。
腳後跟撞上去,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再過來我可要喊人了!”
項綰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根銀針,森冷的寒芒射進秦安雲的眼睛。
“你可以試試,是你喊救命的速度快,還是我手裏的銀針快。”
秦安雲狠狠的瞪著秦舒,咬牙切齒問道:“找我究竟有什麽事?”
其實她已經猜到了,這兩人是為章建鬆而來。
她之前一直小心避著除宿舍之外的其他人,沒想到項綰和秦舒會直接找上門。
秦舒在外界人眼中還是一個傻子,項綰替她說道:“秦安雲,你少在我眼前演什麽嬌柔的白蓮花,老娘不吃你這套。
說吧,偷聽到章院士的電話之後,你把章爸弄哪去了?”
秦安雲麵不改色的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別吃飽飯沒事幹,到處亂咬人。”
項綰的鳳眸泛出殺氣,“既然你聽不懂,那我就用催眠好好的幫你回憶一下。”
這話讓秦安雲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沒經過我的同意,私自催眠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