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將手裏的那根煙拿到鼻前嗅了一下,邪肆的笑:“簿氏難道不知道地下城的規矩嗎?”
銀貨兩訖,地下城隻負責出貨收錢,不會管對方什麽身份。
不過因他也調查過這件事,所以知道點眉目。
但他不會告訴簿希爵,因為他的目的和對方一樣,要簿希爵死!
簿希爵敲擊煙灰缸的手猛然頓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所以蘇三爺想要和我談什麽合作?”
言外之意,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我憑什麽要合作?
蘇煜的視線從煙灰缸上移開,“不知道簿少對壟斷萊城的商圈,是否感興趣?”
隻要是有野心的男人,都拒絕不了這個**。
而且萊城五大豪門,簿希爵打壓厲氏,對付沈氏,又和柳家結下了梁子,隻留下一個唯他馬首是瞻的周家,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有地下城幫忙,定能事半功倍。
簿希爵從沒想到壟斷萊城的經濟,因為他明白獨木難支的道理,而且盛極必衰。
他對付各大豪門,不是為了真的取代他們,而是那些人惹到了他。
但這些他不會和蘇煜說,甚至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當然。”
如果他拒絕,蘇煜定會聯合三大豪門來對付他,到時候萊城的商圈可就真的支離破碎,任人宰割了。
蘇煜揚了揚手上的煙,“所以我能抽了嗎?”
簿希爵將手上的煙灰缸推給了蘇煜,提醒道:“我未婚妻不太喜歡煙味,還請蘇三爺快點。”
說完,他就端起茶水品嚐,一副等蘇煜喝完了再談的架勢。
蘇煜沒說什麽,“啪”的一聲點了煙,猩紅的火光忽明忽暗。
他隻抽了幾口,就將還剩大半截的煙摁滅在了煙灰缸裏。
將定製打火機放進西裝內口袋時,還有一截被他用煙頭燒斷的黑色頭發。
兩人各懷鬼胎的聊正事,秦舒坐在房內的梳妝台前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