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暗暗掙紮的秦舒,在看到漂亮衣服後眼裏放光,不用秦安雲拽,就自己往專賣店裏衝。
秦安雲心裏冷笑,伸腳去絆秦舒。
原以為能讓這個傻子摔個狗吃屎,最好摔落兩顆門牙。
結果秦舒邁腿的力道太大,她不僅沒絆住人,反倒自己重心不穩,劈了個叉。
要不是她從小練舞,劈叉對她而言毫無難度,怕是要扭傷胯了。
饒是如此,她本就沒好全的膝蓋又痛了起來,猶如被細密的針紮一般。
秦舒被絆了之後,就停了下來。
她一臉茫然的看著秦安雲,“漂亮姐姐,你坐在地上幹什麽,是因為地上涼快嗎?”
秦安雲氣得心髒疼,可她不能發火,她得維持自己溫柔良善的形象。
她咬牙站起身,雙眸透著一絲委屈,“舒舒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你真的想多了,爸媽沒有嫌棄你,他們很愛你,對你嚴厲,也隻是希望你變得更好。
給你最好的房間,做你愛吃的菜,為讓你上好的大學奔走,都是因為拿你當家人。”
秦舒一副聽不懂的樣子,眨巴著清透的大眼睛看著秦安雲,眸底劃過譏諷,“家人?”
別人隻看到秦舒朝專賣店裏衝,壓根不知道秦安雲劈叉的細節。
聽完秦安雲的話,再聽秦舒的反問,便肯定是秦舒故意對秦安雲出手。
一個從小養在貧困山區,一個在豪門錦衣玉食的長大,任誰都會心裏不平衡,想要報複。
但不知好歹,且沒有良心就不應該了。
以為仗著有厲家撐腰,就能有恃無恐?
再這麽作下去,婚約還能不能維持下去,可就說不準了。
就算厲夫人重情重義,不介意讓個鄉巴佬當兒媳婦,也絕不會讓厲少娶個狼心狗肺的女人。
想到這裏,眾人不禁恍然,終於知道最近關於厲太太被吹上天的風評哪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