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遠看著自以為是的女兒,一臉的嫌棄,突然覺得她蠢得無可救藥。
簿老太太是什麽人,她是那種沒查清事實,就胡亂幫人的人嗎?
他一把甩開秦安雲的手,陰沉著臉警告道:“收起你這些不入流的算計,簿家不是你能糊弄的。
以後離秦舒遠一點,別再想著讓她難堪,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他冷哼一聲,蹬蹬的上樓去了。
秦明遠是個很現實的人,秦舒現在搭上了簿家,他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在他眼前晃。
不論是誰,都不能阻攔他的財路。
震天響的關門聲傳來,安秀芳和秦安雲的身子齊齊一抖,嚇得呼吸都亂了。
秦安雲心慌的抓住安秀芳的胳膊,盯著樓上小聲說道:“媽,爸現在把那傻子當寶貝,咱們要怎麽辦?”
她在意的當然不是秦明遠的偏愛,而是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秦舒已經搶走了她秦家大小姐的身份,絕不能再讓她搶走秦家的家產。
安秀芳慌亂一瞬後,很快就冷靜下來,扶著一瘸一拐的女兒到沙發上坐下。
她握著女兒因煩躁而有些顫抖的手,寬慰道:“安雲,你是你爸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他哪能真不管你,氣頭上的話你別在意。”
秦安雲沒法不在意,疾言厲色的吼道:“媽,你別再自欺欺人了,爸最近的態度轉變有多大,你沒看到嗎?”
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就怕自己的舉動再惹秦明遠不快。
長這麽大,她從沒這麽憋屈過。
安秀芳見女兒沉不住氣,臉上的笑容消失,冷聲說道:“安雲,我之前教你的,都忘了嗎?
遇事先不要慌,先想解決辦法,哪怕不能逆轉形勢,也要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你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就開始怕這怕那,以後要怎麽管理秦氏?”
她能在秦明遠身邊這麽多年,且能讓他不找其他女人,自然不是當擺設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