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芳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秦舒身上有什麽值得厲家圖謀的,總不能是鄉下那幾畝地和一間土房吧?
秦安雲也覺得厲司晗對秦舒的態度有些奇怪。
雖然厲司晗對秦舒很好,但克製守禮,不是喜歡一個人該有的樣子。
她肯定的說道:“媽,一定是這樣的,司晗哥那麽優秀,選誰也不會選那個鄉……秦舒。”
罵秦舒的話,在想到江琴之後,立馬就改了口。
安秀芳四下看了眼,壓低聲音問道:“你和秦舒接觸的最多,有沒有發現她別的秘密?”
她隻知道秦舒不僅不蠢還很聰明,但有沒有別的過人之處,就不清楚了。
秦安雲仔細的想了想,搖搖頭,“好像沒有,她可能覺得丟臉,很少說以前的事。
江家不是醫藥世家嗎?秦舒又和她外婆住一起,會不會醫術很好?”
“沒聽說秦舒會醫術,想來就算是會,也隻是懂點皮毛。”
安秀芳對江家還是比較了解的,醫術的確很不錯,但也沒有好到讓厲家求娶的地步。
總不能是為了一本醫書吧?厲家又沒涉獵醫藥行業,醫書對他們來說就是廢紙。
想不明白,安秀芳就懶得想了,決定找時間查查秦舒在鄉下的情況。
她現在更擔心的是女兒的腿,“安雲,你有把握請到神醫給你治腿嗎?”
秦安雲信心滿滿,“當然有把握,聽說神醫接診許家和簿家,都是因為高額診金。
司晗哥說了,隻要能讓我的腿不留疤,他多少錢出都願意。
聽說神醫對名貴的草藥感興趣,我們拿著草藥去許家或簿家堵人,肯定能成功。”
安秀芳放了心,扶著秦安雲回房間休息。
等她忙完躺在客房的**時,自己的醜聞果然被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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簿園。
簿希爵坐在落地窗旁,抬頭看著漆黑的天幕,緊繃的下顎如刀刃般鋒利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