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希爵的心髒劇烈跳動著,神經緊繃,腦海疼得仿佛被大力揉搓,聽力卻格外清晰敏銳。
秦舒是夢裏的那個讓他甘願飛蛾撲火的人嗎?
他明明不認識她,為什麽會突然夢到她,還詭異的和她有了交集?
齊琛看著一臉狠戾的簿希爵,心猛的一跳,“爵爺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簿希爵殺人般的眼神嚇得閉了嘴。
爵爺的頭疾竟然又發作了,離上次發作隻隔了短短一個星期,是病情惡化了嗎?
他片刻不敢耽誤,立刻給梁斯年打電話。
結果剛掏出手機,手機就被簿希爵一巴掌拍飛,砸在落地玻璃窗上,“砰”的一聲脆響。
好在玻璃材質上乘,沒有碎,但齊琛的手機卻不能再用。
他知道這時候不能惹怒簿希爵,不然會刺激到他,讓情況變得更嚴重,便立在一旁當木頭人。
電話那頭的秦舒也察覺到了簿希爵的不對勁,猜到可能是他的頭疾發作了,不禁有些擔心。
怎麽突然就發作了?
思緒飛轉,她立刻就有了主意。
委屈的抽噎聲驟停,她突然打起了嗝,難過又驚慌的說道:“你……嗝……凶舒舒……嗝……舒舒……嗝……好害怕……”
對於突然暴怒的人,不跟著他的節奏走,在不惹怒他的前提下,打岔是最好的辦法。
簿希爵雖然頭疼欲裂,卻也沒有如之前發病一般喪失理智。
秦舒的聲音雖被打嗝聲切得支離破碎,卻和他的夢境有五分相似。
心裏的煩躁突然如潮水般退卻,他開口時,聲音夾著自己都沒發現的輕哄。
“舒舒是怎麽知道我的手機號的?”
他的私人號碼可不是那種很好猜的商業號,不是一連串的六,就是一連串的八。
秦舒隻能死咬著是巧合,聲音因委屈而低了兩分,“不知道……嗝……舒舒害怕……嗝……就打電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