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四個字,猶如四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的抽在厲司晗的臉上,讓他氣血翻湧,呼吸沉重。
掉份?他厲司晗在誰麵前掉份,都不會在簿希爵麵前掉份!
簿希爵和厲司晗年紀相近,兩家又是姻親,舅侄兩人經常被拿來做對比。
哪怕厲司晗足夠優秀,可有光芒四射的簿希爵在前,他就顯得暗淡無光了。
從小到大,他聽的最多的就是,“司晗,你舅舅又拿了第一。
司晗,你舅舅高考滿分,各大院校搶著收他。
司晗,你舅舅一句話,就讓營業額漲了兩成。
司晗,你舅舅還沒畢業就當上了簿氏集團的董事長。
……”
可沒人看到,他也拿了無數第一,高考也是滿分,厲氏也因他業績翻倍,現在也是說一不二的總經理。
就好像有人在你前麵拿到了無上榮耀,哪怕你做得和對方一樣好,也隻是在步後塵。
他和簿希爵差的是能力嗎?不是,差的隻是他晚生了幾年而已。
三年前,厲司晗終於聽到了不一樣的話,“司晗,你舅舅出了車禍,被踢出了權力中心,屬於你的時代來了。”
那一刻,壓在他心頭的大石搬開了,那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讓他欣喜若狂。
他勤奮又努力,一點點取代神話般的簿希爵。
成功在三年後的今天,成了萊城誰也無法忽視的存在。
快速的回想完這些往事,厲司晗的視線從簿希爵身上劃過,在心裏嗤笑了一聲。
他不會讓一個殘廢騎在他頭上,不就是三億嗎?他出!
厲司晗盯著留華,眼裏的冰刀子毫不留情的射向她。
“神醫別把話說得這麽難聽,我不是不想出診金,而是不想被當成沒腦子暴發戶,任人宰割。
不過舅舅的話也沒說錯,同樣的病症,落在不同人的身上,診金自然不能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