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項綰幫忙,秦舒一點也不怕簿希爵的刁難,但她也不想處處順他的意。
她現在是留華,不能被他吃得死死的。
秦舒俯身靠近簿希爵,左手撐在輪椅的後背上,從臉龐滑落的發絲掉進他敞開的衣襟裏,黑白交映,說不出的欲。
獨屬於男人的清冽氣息鑽入她鼻尖,好聞得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她盯著簿希爵暗流湧動的雙眸,錯開他英俊的臉,粉唇落在他耳旁,拒絕道:“不能,我很忙!”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朵上,比夏日的烈陽還要灼人。
簿希爵的呼吸亂了一拍,原本該推開留華的他,卻突然扣住她的腰身,收緊。
秦舒沒料到簿希爵會是這個舉動,原本就重心不穩的她,落進他的懷抱。
她被他緊實的胸膛撞得腦袋都跟著發懵,呼吸一滯。
不是車禍後就對女人絕緣了嗎?現在是幾個意思?
“嘣!”
聲音很輕,要是秦舒屏住了呼吸,壓根不會發現。
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是對她有意思,果然是別有企圖。
為了拿到她的頭發,竟然犧牲色相,長能耐了!
秦舒當做沒發現,故意在簿希爵的頸間蹭了蹭,抬手在他胸口畫圈圈。
她指尖的力道很輕,反倒讓若即若離的酥麻觸感格外清晰,勾得人心癢難耐。
“爵爺,看在你這麽主動的份上,我就不客氣了。”
簿希爵還沒想明白留華的意思,頸間便觸及一片溫軟,隨之傳來一股吸力。
齊琛不敢再看,連忙側挪兩步,假裝自己不存在。
他好飽,吃狗糧撐的。
簿希爵瞪大眼睛,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出現一絲皸裂。
這女人瘋了嗎?竟然對他……
秦舒很快就抬起頭,看著被自己啜出的紅痕,有點不太滿意。
“這顆草莓的形狀不好看,下次有經驗了,再送爵爺一顆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