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回想著上輩子初見簿希爵的情景,想要參考一下自己對簿希爵的稱呼,卻發現壓根就沒有參考價值。
因為他們的第一次見麵,太過不堪。
那時候,江氏已經落入了秦明遠的手裏,秦安雲成功取代她成為厲司晗的未婚妻。
而厲司晗賭上婚姻卻沒達到目的拿下江氏,十分記恨秦舒。
他設了個局,想將她送到了簿希爵的**,利用輿論逼簿希爵娶她。
那晚是厲氏的商業酒會,秦舒喝了厲司晗下了藥的飲料,記憶非常模糊。
她隻記得空氣灼熱滾燙,身體哪哪都難受,後來就不省人事了。
再醒來時,天光大亮,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簿希爵衣襟半敞的靠在床頭,陰惻惻的看著秦舒,“醒了?傻子也會爬床?誰教你的?”
秦舒不認識簿希爵,又被他駭人的表情嚇到,一個勁的哭,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的身體抖成了篩子,原本被自己扯開的衣衫越發不能避體,“舒舒要晗晗,要雲雲。”
那時的她很害怕,被她當成救命稻草的厲司晗和秦安雲卻沒有出現。
簿希爵緊蹙著眉心,一臉不耐煩,“不準哭,不然我將你從樓上扔下去!”
這話很有效果,秦舒的哭聲像是被摁了暫停鍵。
她緊緊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驚惶的雙眸又紅又腫,眼睛瞪如銅鈴,將簿希爵當成了吃人的猛獸。
她壯著膽子說道:“哥哥,我很乖,不要扔我。”
聲音從她的指縫擠出,悶得有些聽不清。
“舒舒……舒舒……我兒子好看嗎?”
許慧芳見秦舒傻傻的盯著自己兒子發呆,許久都不說話,隻好出聲提醒她。
秦舒的回憶被許慧芳的調笑打斷,她急忙從記憶裏抽身,對簿希爵展現最單純的笑容。
她由衷的誇讚,“哥哥,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