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吃痛,眼淚浮現在眼眶,眼尾泛紅,委屈的說道:“哥哥,舒舒疼。”
看著被自己掐紅的白嫩下巴,簿希爵並沒有鬆手的打算。
許慧芳看著粗魯的兒子,剛要勸就被他的冷眼勸退。
她算是看出來了,兒子對秦舒上了心,才想要試探她,既然如此就隨他去吧。
簿霏霏覺得這是給小叔上眼藥的機會,結果編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老哥踢了一腳。
她不服氣的瞪過去,卻被簿伯川冰冷的眼神嚇得閉了嘴。
老哥並不比小叔好惹,她還是別惹惱他,自討苦吃了。
簿希爵壓下心底竄起的心疼,冷硬的說道:“舒舒不是要聽哥哥的話嗎?那就告訴哥哥,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麽好?”
如果她的好太過廉價,他才不稀罕!
秦舒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微微搖頭,“舒舒沒有,舒舒隻喜歡哥哥,隻想對哥哥好。”
她知道自己突然對簿希爵好的舉動很可疑,但她沒辦法。
她和簿希爵沒有交集,隻能死皮賴臉的粘著他,才能用最快的時間拉近兩人的距離。
感受著指尖的濕意,簿希爵嘴角的譏笑更深,“舒舒知道騙哥哥的後果吧?”
隻喜歡他?隻對他好?他怎麽就不信呢?
秦舒想要點頭,下巴卻被捏得不能動彈,隻能又一次強調,“舒舒不騙人。”
說完,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哭著道:“哥哥,不要欺負舒舒,舒舒真的好疼啊。”
許慧芳實在看不下去,抬手拍了下簿希爵的左胳膊,“希爵,舒舒還是個孩子,你別嚇到她。”
簿詩瑤也難得張口,“希爵,鬆手,你想讓秦舒頂著一臉的傷回秦家嗎?”
她這個弟弟什麽都好,就是眼裏容不得沙子。
尤其是車禍之後,整個人變得古怪又偏執,一點小事就愛鑽牛角尖。
說句不好聽的,他又不是秦舒的誰,管得著她對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