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麽可能!
就算真的有鬼,也不可能在青天白日裏出現,不是嗎?
秦明遠呆呆坐在地上,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秦舒在播放音頻,故弄玄虛。
想到這裏,他突然翻身而起,一把就將秦舒從**拽了下來。
秦舒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他不顧她的哭喊,將她的床翻得亂七八糟。
沒找到任何電子產品!
怎麽會!
秦明遠看著眼前的虛空,看著地上靜靜躺著的翻花繩,心裏一陣發毛。
秦舒還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他理都不理,轉身就出了門。
對傭人吩咐道:“把門鎖死,誰都不準進,明天我請個大師過來看看。”
房裏,聽到這話的秦舒一點點勾彎了唇角,笑容卻沒有一絲溫度。
誰都不準進?那她是不是連飯都不能吃了?
既然如此,那就誰都別吃了!
晚飯的時候,餐桌的氛圍有些緊繃,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秦家一家三口都覺得家裏有些鬼氣森森。
安秀芳想要說點什麽,打破這沉悶得讓人發慌的氣氛,剛開口就一頭栽倒在了飯碗裏。
秦明遠一愣,手還沒來得及伸出去,也隨之栽倒在桌上。
秦安雲就比較倒黴了,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額頭磕在椅子上,腫起一個大包。
當秦家再次人仰馬翻的時候,秦舒已經離開,打車去了簿園。
她下的迷藥,會讓秦家的人一覺睡到大中午。
其實以她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去見簿希爵,可她想他,瘋狂的想他,一天都不願多等。
她做了喬裝,換了一張三十多歲的大眾臉,臉上的傷也被化妝品遮住了痕跡。
秦家離簿園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從市區到山區,遠離了喧囂,越走越偏。
出租車司機是個看起來很穩重的中年男人,見秦舒上車就冷著臉,便識趣的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