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梁斯年的問題,簿希爵深思了幾秒,給出答案,“暫時瞞著。”
梁斯年躍躍欲試的問道:“隻是瞞著?不深入調查一下?”
他不相信簿希爵對秦舒的親生父親不好奇。
簿希爵的手指敲擊著桌麵,涼涼的警告道:“你最好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就當沒發生過。”
雖說江氏落在江琴手裏後,比之前退了一大步,但也沒人敢小瞧。
能讓她藏著肚子嫁給秦明遠的男人,絕對不簡單。
他相信,隻要自己動手去查這件事,十有八九會驚動對方。
這對秦舒來說,是福還是禍,可就不好說了。
梁斯年聽出了簿希爵的認真,立馬斂住笑,認真的說道:“想要更安全,替換樣本這比抹掉痕跡更合適。”
他是孤兒,有找家人的心思不奇怪,隨便找個年紀相符的人和他做DNA鑒定就好。
簿希爵淡淡的應了一聲,在掛電話之前,又聽梁斯年問道:“你不會真的對秦舒有意思吧?”
他沒有否認,“嗯,有點。”
其實不止一點,而是很多。
他突然問道:“斯年,有沒有人能控製夢境?”
梁斯年知道簿希爵不會問廢話,一本正經的回答:“催眠的話,是可以控製的。
但成功的條件很苛刻,全世界也沒幾個催眠大師能做到,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掛了。”
簿希爵盯著漆黑的手機屏,想著夢境與現實重疊的秦舒,不得不承認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簿園不是誰都能進的,能催眠他的人也還沒出生,他對秦舒莫名的感情,隻能解釋為天注定。
想到秦舒和留華壓根不是一個人,簿希爵對秦舒也沒了之前的懷疑和刻意抵觸。
尤其是通過花園別墅區的監控,看到秦舒房間的燈一直亮到淩晨三點,且窗戶隻印出她一個人的身影後,他感覺到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