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回,秦舒就發誓,不會再讓秦家的人傷她一根汗毛,自然不會傻愣愣的站著被秦明遠打。
可她還沒來得及做出躲避的動作,就聽到輕微的破空聲急速而來。
一塊墨玉龍牌砸上秦明遠揚起的手背,隨之掉落在玻璃展櫃上,“咚”的一聲,竟然沒摔碎。
秦明遠捂著痛得**的右手,暴跳如雷。
咒罵的話在他轉身之後卡在了喉嚨裏,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頂著一腦門的汗,因痛得齜牙咧嘴,導致諂媚的笑也變得扭曲,“爵……爵爺,你怎麽來了?”
簿希爵盯著秦明遠那隻受傷的手,淡漠的說道:“雲頂是我簿家的,我不能來嗎?”
是嫌棄他來得太及時,阻礙了他打秦舒嗎?
連他都隻是生氣,卻舍不得動一根指頭的人,哪輪得到別人來教訓!
簿希爵語氣平靜,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就好像閑話家常一般。
但秦明遠卻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道冰冷的利刃洞穿,從頭涼到了腳。
他以為秦舒說簿希爵喜歡她的話,不過是她自己的胡言亂語,哪知道竟然是真的。
這個自從車禍後,再也不出現在人前的男人,不僅因秦舒出現了,還因她動了怒。
看來他得重新估量秦舒的價值,將她賣個好價錢了。
秦舒聽到簿希爵的聲音,歡喜的朝他飛奔過去。
她旁若無人的摟著他的脖子,親昵的在他臉上蹭了蹭,撒嬌道:“哥哥,舒舒好想你啊。”
她敢這麽大膽,是因為她篤定簿希爵不會讓這一幕外傳。
簿希爵敲了下秦舒的頭頂,十分嫌棄的說道:“力氣不是很大嗎?以後別傻站著讓人打,聽到了嗎?”
他這話看似是對秦舒說的,其實是對秦明遠的警告。
秦舒幹脆坐在簿希爵毫無知覺腿上,乖巧的點頭,“舒舒聽到了,以後有人欺負舒舒,舒舒就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