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的肩膀耷拉著,言語透著小心,“哥哥不要生氣,舒舒聽話,再也不穿漂亮衣服了。”
簿希爵很想問秦舒,她是不是對漂亮衣服有什麽誤解,但看她傷心難過的模樣,將傷人的話咽了回去。
他的視線落在秦舒的粉色旗袍上,唇角微勾,透著寒意,“舒舒,誰告訴你之前那件衣服漂亮的?”
兩件風格迥異的衣服,絕不可能是同一個人選的。
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聽秦舒自己說出來。
每多加深一次秦明遠的惡,就能弱化一分秦舒對父親的濡慕之情。
簿希爵查到秦舒的事不多,但她同意回秦家的目的,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她想要找回丟失已久的親情,卻不知道自己隻是秦家往上爬的棋子而已。
秦舒抬手擦了把眼淚,伸手抓著簿希爵的衣袖搖了搖,一副討好的模樣。
“叔叔說哥哥一定會喜歡,舒舒才穿的。”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這敏銳的洞察力,倒是省了她七彎八拐往秦明遠身上引了。
簿希爵抬手擦掉秦舒臉上未幹的淚痕,語氣軟了下來,“舒舒以後信哥哥就好,知道了嗎?”
秦舒認真的保證道:“舒舒知道了,以後隻信哥哥。”
這一番折騰,導致兩人去簿公館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原本做好的午飯已經涼了。
簿希爵打發走所有傭人,親自下廚,做了兩份牛排。
他鮮少自己動手做吃的,廚藝卻很不錯。
秦舒是第二個嚐他廚藝的女人,而第一個是許慧芳。
而他不知道的是,上輩子,秦舒吃他親手做的飯,比許慧芳要多得多。
上輩子,秦舒偶爾鬧脾氣的時候,簿希爵就會親手做吃的哄她。
大到各個菜係的招牌菜,小到一碟精美的點心,她都嚐過。
而眼前這份簡單的牛排,她卻像等了一個世紀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