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紅酒來了後勁,或許是簿希爵沉穩的心跳令她安心,秦舒困意襲來,睡了過去。
她昨晚沒睡好,再醒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秦舒睡懵了,還以為自己在花園別墅。
她打著哈欠坐起身,剛舉起胳膊,想舒服的伸個懶腰,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似笑非笑盯著她的簿希爵,嚇得動作都僵住了。
完了,她剛才絲毫沒意識到要偽裝,會不會被他發現異常?
秦舒死馬當活馬醫,歡喜的撲回到簿希爵身上,將他的脖子摟得緊緊的。
“哥哥,你和舒舒一起睡覺覺了嗎?舒舒好開心啊!”
簿希爵的雙手枕在腦後,任由秦舒抱著他撒嬌,“舒舒睡覺之前做了什麽,還記得嗎?”
他的語氣冰涼刺骨,一副要秋後算賬的架勢。
秦舒茫然的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劃過簿希爵冷硬的臉頰,卷起一陣酥麻。
他伸手推開秦舒的臉,又問:“還記得嗎?”
秦舒坐起身,微揚著頭,一臉認真的掰著手指頭細數,“舒舒去買漂亮衣服……”
簿希爵打斷秦舒,提醒道:“從進簿公館開始說起。”
“哥哥做飯給舒舒吃,舒舒想喝……”
一句話還沒說完,她受驚般的捂住自己的嘴,說不下去了。
簿希爵緩緩坐起身,牽起半邊唇角,笑意凜然。
“除了騙哥哥肚子餓,偷偷喝了紅酒之外,舒舒還想起什麽來了?”
秦舒的眼珠子亂轉,眼底浮現笑意,“舒舒親了哥哥,哥哥的嘴好軟。”
因她捂著嘴,這話說得悶聲悶氣的,卻因帶著笑意,聽著有點樂不可支。
簿希爵輕咳兩聲,將話題扯回正軌,板著臉說道:“舒舒是不是忘了,騙哥哥會有可怕的後果?”
他覺得必須得給秦舒一點教訓,不然這丫頭以後還會跟他耍小聰明。
秦舒放下手的瞬間,小臉也跟著垮了下來,原本就皺巴巴的旗袍,被她的雙手擰成了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