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所有人都以為簿希爵死在了救秦舒的那場大火裏。
就連癡傻的她都是這麽認為的。
要不是許慧芳說她的命是簿希爵換來的,絕望的她或許就隨簿希爵去了。
簿家給簿希爵辦了盛大的葬禮,重度燒傷的秦舒被抬去了現場。
在墓地,許慧芳怕她身體太弱,招惹不幹淨的東西,讓她待在了墓園外。
蘇鳶穿著黑色長裙,頭上戴著黑紗帽,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餘蒼白無血色的下巴露在外麵。
她並沒有進墓園,躲在道路兩旁的一棵柏樹旁,遙望著簿希爵墓地的方向。
要不是陽光照在她滴落的淚水上,折射的光落進秦舒眼裏,沒人會知道她出現過。
秦舒當時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她下顎那道顯眼的疤,她記得很清楚。
因角度問題,證件照裏的蘇鳶下顎的傷疤看不出形狀,但在同一個位置。
她不相信是巧合,那個出現在墓地的女人一定是蘇鳶無疑。
可連簿希爵都查不到的人,秦舒不覺得自己有本事查到。
她隻能先把這事放在心裏,等待契機,讓蘇鳶主動現身。
關掉手機,秦舒躺在**,想著怎麽用傻子的身份幫簿希爵治腿。
想來想去,她決定讓項綰偽裝成留華,教會她按摩手法。
疏通經脈是個長期且不能間斷的活,項綰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可能經常去簿園治療簿希爵。
而且不管項綰裝得有多像,她畢竟不是真的留華,以簿希爵的敏銳,很容易看出破綻,還是少接觸的好。
打定主意之後,秦舒給項綰去了個電話。
項綰還沒休息,在實驗室等新藥的試驗結果。
她穿著白大褂,左手插兜,右手拿著手機打字,秀氣的臉滿是苦惱,眉頭都擰成了疙瘩。
一句話還沒輸入完,她就刪了,重新輸入之後,再次刪除,如此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