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寒帶了安錦三年,早已對她極具侵略性的美貌免疫。
他雙手交叉,嚴肅的說道:“打住!你的通告已經排到一個月之後了,不能任性。
雖然你拿了奧斯卡的影後,但若國內的第一步沒走好,以後的路會很艱難。”
他也想休息,但現實不允許,很多行程在國外就定好了,推不掉也不能推。
想著之前一千多個馬不停蹄的日夜,怕眼前這位小祖宗鬧脾氣,鬱寒又改了口。
“等忙完這一個月,我給你放一周的假,怎麽樣?”
這是他的極限了,娛樂圈這片地,隻要你停下來,就很有可能會被淘汰。
聽到這話,安錦滿意的笑了。
她倒不是在意這個假期,而是鬱寒的態度,以及對自己地位的清楚認知。
安錦走到沙發上坐下,將已經喝光的紅酒杯放在茶幾上,靠著沙發背,雙腿交疊,姿態閑散。
“說吧,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
鬱寒找了幹發巾過來,一邊幫安錦擦頭,一邊說道:“萊城的通告已經幫你調到一起了,為期十天,時間夠嗎?”
要不是這小祖宗非要先接萊城的通告,她在國內的第一步還能走得更高一些。
不過憑她的咖位,也不差這一步登天的機會。
安錦想了想,微微頷首,線條優美的下巴在雪白的胸口落下一道暗影。
“夠了,我第一次在國內露臉,身份背景肯定會被扒,由記者們去吧,你不要管。”
鬱寒在安錦身後,自然沒看到安錦讓人血脈噴張的這一幕。
他擦頭發的動作輕柔,蹙眉說道:“可你……算了算了,被打上勵誌的標簽也不錯。
明天早上十點半的飛機,你確定不要我跟你一班機嗎?”
安錦將腳擱在茶幾上,盈盈一握的玉足左右搖晃,“不用,忙完了我會聯係你。”
鬱寒也不強求,他挺放心安錦的,因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