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別墅。
接近十二點的時候,簿詩韻和厲司晗才姍姍來遲。
簿詩韻穿著一身青花瓷式樣的旗袍,挽著貴婦頭,倨傲的微抬著下巴,連走路的姿勢都透著高傲。
厲司晗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將帶來的禮物交給秦明遠,禮貌的喊了聲“伯父”。
秦明遠沒想到簿詩韻會來,笑得眼睛都沒了,“親家,你這麽忙還親自過來,快請進。”
簿詩韻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再不來,兒媳婦都沒了。”
小小一個秦家,竟然還敢跟她耍花招,是嫌日子過得太順溜了嗎?
秦明遠的脊背有些僵,連帶著臉上的笑都硬了幾分,訕笑兩聲沒說話。
厲司晗一走進來,他最好的兄弟周銘就勾住他的肩膀,遞給他一個曖昧的眼神,笑著打趣。
“厲少最近挺忙啊,緋聞一個接著一個。三億,你還真是舍得。”
厲司晗抬起手肘將周銘隔開,警告的掃他一眼,“別胡說八道,看到舒舒沒有?”
周銘意外的挑眉,“舒舒?什麽時候叫得這麽親熱了?之前不都是叫名字的嗎?認真了?”
不能吧?就秦舒那樣的,他這個眼高於頂的兄弟能看上?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秦安雲,也比秦舒好上不知多少倍。
厲司晗沒理會周銘一大堆問題,一邊和相熟的人打招呼,一邊尋找秦舒。
他這兩天沒去花園別墅和簿希爵搶人,不是認慫,而是在布英雄救美的局。
今天過後,秦舒會對他死心塌地。
安錦從厲司晗進客廳就一直在關注他,並不露痕跡的朝他靠近。
這位萊城最耀眼的厲少,不認識一下就太可惜了。
“行,我明天抽空去黃董的公司坐坐,談一下……”
安錦一邊和黃董說著話,一邊笑著轉身,不偏不倚的撞在厲司晗的身上,紅酒灑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