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厲寒宵以為她是嚇哭了。
他滿眼焦急,帶了責備看向周婭:“媽,你到底對雲綰做了什麽,你嚇著她了啊。”
周婭這會兒,正蹲在地上,打算撿不小心摔落在地的瓷碗。
她沒想到,就這麽一個細微的動靜,她兒子就這麽衝了進來。
衝進來就算了,結果睜眼瞎,上來就將人家小姑娘拉進懷裏,冷著臉來責備她。
周婭不由得噗嗤一笑,這麽多年,她都沒見過她兒子這麽時態過。
以前,無論遇見什麽事,她兒子可都是老神在在,波瀾不驚的。
如今,這遇上了人家雲綰,可真是完完全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啊。
安瑾涼跟過來,她看見周婭正在撿碎片,她連忙拉著她起身,冷眼看向雲綰,低聲嗬斥。
“雲小姐,厲夫人是長輩,無論她說什麽,你都得聽著,萬萬沒有與她頂撞的道理。你和她頂撞就算了,你居然還讓她撿碎片?厲夫人這麽尊貴的人,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刁難?”
“厲少你也是的,不分青紅皂白就嗬斥夫人,雲小姐就這麽好,讓你不惜頂撞長輩,也要做睜眼瞎,護著莽撞無禮的粗鄙之人嗎?”
安瑾涼的一通嗬斥,讓周婭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厲寒宵冷著眉眼,看向安瑾涼。
“安瑾涼你說誰,莽撞無禮,說誰是粗鄙之人呢?”
安瑾涼的身子,輕輕抖了抖。
她咬著唇瓣,一副為了周婭憤憤不平的模樣:“厲少,我有說錯嗎?這碗肯定是因為摔碎的……她摔碎了碗,不自己收拾爛攤子,卻逼著夫人親自撿碎片嗎?夫人是何等尊貴,她何時幹過這種事?”
“雲綰就是仗著厲少你的寵愛,越發的猖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夫人好歹是你的母親,你怎能讓她這麽欺辱夫人?”
周婭歎息一聲,無奈的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