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宵吃好飯,安瑾涼也哭夠了。
她抬起通紅的眼睛,無比傷心的看著厲寒宵。
“厲少,我們相識好幾年,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一片深情厚誼嗎?我真的喜歡你,正是因為喜歡你,這麽多年,我才這麽賣力的為厲氏集團效勞。”
“為什麽,明明是我先認識了你,到頭來我卻是個局外人?論漂亮,我不輸雲綰,論學曆,我更甩她幾條街。論家室,我安家雖然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豪門望族,卻也是三代書香門第。我真的不明白,我哪點不如雲綰了,我哪點輸給了她?”
明明是她先遇上厲少。
憑什麽,雲綰後來者居上?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厲寒宵拿了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而後,他靠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香煙。
“安瑾涼,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麽同意你當我的秘書嗎?”
安瑾涼一怔,有些迷惘的看著他。
“因為我的能力?”
“嗬,在這個世界上,比你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為何偏偏是你,很是順利的到了我身邊呢?”厲寒宵嘲弄一笑。
安瑾涼攥著拳頭,滿眼都是執念。
“為什麽?”
“你記不記得,當時你來麵試時,穿了一雙怎樣的鞋子?”厲寒宵眼底滿是冷漠,特別隨意的問。
安瑾涼一怔,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自己當年到底穿了什麽樣的鞋子去麵試的。
厲寒宵見她沉默,眼底閃過幾分失望。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原本的你,很是淳樸。我記得,你是穿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運動鞋的鞋麵,可能破了一個洞,所以你繡了一朵小紅花,遮掩住了那個破洞。”
“當時我就在想,這樣一個淳樸節儉的女孩,她應該急切的需要一個機會贏地新生。聯想到我自己當時的境遇,我有了和你同病相憐的感慨。所以,就因為這個原因,我才留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