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隻覺得呼吸,變得急促。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厲寒宵。
“你……你要幹什麽?”
厲寒宵眼底滿是滔天怒火,他貼近她麵頰,薄唇落在她的唇上。
尖利的貝齒,咬破了雲綰的嘴巴。
“雲綰,你去找其他男人及時行樂試試?你既然招惹了我,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
“嘶……厲寒宵,你混蛋……”
雲綰疼的,眼眸泛紅了幾分。
她的嘴角,流淌出不少的鮮血來。
她氣壞了,想要翻騰出掌心裏的骨扇,打算給厲寒宵一個教訓。
誰知,她聽到骨扇在瘋狂呐喊。
【啊,主人,厲少好帥啊。我徹底沉淪了,那麽帥的一個人,我真的不舍得對他出手。我……我請假……】
骨扇徹底撤回所有的術法,雲綰瞠目結舌,怔怔的望著手中那消失不見的骨影。
她在心底,大罵骨扇見色忘友。
她正在愣神間,誰知她的衣服,居然被厲寒宵給扯落。
她驚懼不已,驚慌失措的看向厲寒宵。
“厲……厲少……”
厲寒宵箍住她的手腳,薄唇在她耳畔低聲呢喃。
“我要讓你,徹底臣服於我……”
“雲綰,你一日是我的女人,永世都是我的女人。你休想離開我,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
他說罷,尖利的牙齒,再次狠狠的啃咬她的唇。
雲綰從沒見過,如此強硬霸道,且冷酷如刀的厲寒宵。
以往,他對她都是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現在的厲寒宵,就像是一個被徹底惹毛的凶獸。
他的懲罰,似乎就是要吸幹她的血,讓她徹底成為他的俘虜。
雲綰第一次覺得,厲寒宵好可怕。
他終於撕掉了他偽善的溫柔,對她露出了可怖的獠牙。
“厲寒宵,你真是一個瘋子……”她沙啞著聲音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