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搖搖頭,非常失望的歎息一聲:“原本以為,你長大了,乖巧懂事了。卻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啊。”
原以為,他們會等到雲綰的哭泣懺悔認錯,抑或是再一次的狡辯逃脫自己的所作所為呢。
豈知,雲綰輕佻眉角,不卑不亢全盤認下了此事。
“是……我是打了她,這一點我不會否認。可你們也不問問,我為何要打她?好端端的,她不讓我下樓,沒有理由的將我軟禁。不但如此,她更是辱罵威脅我,欲要扇我巴掌教訓我。”
“我又不是死人,也不是傻子,麵對她的主動扇打,我哪能傻傻的等著她來打?所以,她打我,我就反擊了,一時沒控製住,打的太忘情,所以就打多了。她惱恨我打了她,所以她掄起棒球棍便要砸向我,我自然是要躲閃。”
“躲閃的過程中,我不小心踹了她一腳。我所作所為,皆是為了自保自衛罷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之。她要打我一巴掌,我還沒回她十巴掌呢。我已經退了又退,是她步步緊逼,那就不要怪我自保,誤傷了她。”
雲綰一番話下來,有理有據,竟然讓人無法再反駁她半分。
雲宏途倒吸一口冷氣,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雲老太太一怔,半晌都不知道怎麽該說什麽了。
秋暮氣的,滿眼猩紅看著雲綰。
“你……你個賤人,巧舌如簧,竟會如此詭辯?我根本就沒有打你,是你先挑釁我在先的。”
雲綰斂了嘴角的笑意,輕輕眯眸冷聲斥道:“我說了,再罵我一句,我就會割了你的舌頭。你是當我的話,如同耳邊風,就那樣輕輕飄過了嗎?”
秋暮被她的眼神驚到,她嚇得身子一抖,躲進了雲宏途的懷裏。
雲宏途看著秋暮,可憐兮兮害怕雲綰的模樣。
他眼底生了幾分怒意,不管如何,雲綰是小輩,她就不該對秋暮這個長輩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