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孝順?我可沒看出什麽孝順來,她一走五年,留你一個婆子孤苦無依在這裏自生自滅。這幾年,若不是老趙,恐怕你早就死了……活脫脫養了個白眼狼,偏偏你還拿她當寶,我呸……”中年婦女嘲弄笑著,衝著老人呸了一聲。
老人氣的臉色煞白,她鬆開了狗,咬牙切齒的朝著中年婦女撲去。
“我撕了你的嘴,你怎麽罵我都可以,你絕對不能罵我的綰綰……”
兩個人頓時扭打起來,中年婦女身強體壯,老人哪裏是她的對手。
不過頃刻,她便扇了老人好幾個巴掌。
老趙看到這一幕,懊惱的拍了拍大腿,他連忙跑進院子去拉架。
“山窪他娘啊,你怎麽能這麽欺負老人家啊。你快點鬆開嬸子,你再敢打她一巴掌,我這就跟你拚了……”
他扯開了中年婦女,趕緊去扶被打的嘴角冒血的老人。
中年婦女見老趙來了。
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罵罵咧咧:“老趙,你這個鱉孫,每每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向著這個逼老婆子。你說,你是不是和這老婆子有一腿?”
老趙氣的要命,他指著中年婦女。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啊。人都有老的時候,你現在這樣欺負老人,你小心自己老了不得善終。”
中年婦女的臉色一沉,她呸了一聲,衝著老趙吐唾沫。
“我呸,老趙你個混蛋玩意,你居然敢詛咒我?老娘今日,不撕了你那張滿嘴噴糞的嘴,我就不是山窪他娘。”
她脫了腳上的鞋子,狠狠的朝著老趙的身上砸去。
這一砸,直接砸的老趙與老人朝著一旁摔倒。
雲綰呼吸一滯,她滿腔的怒意在心頭翻湧。
她翻騰出手中隱形的骨扇,嘴裏冷冷吐出一個字:“燒……”
下一刻,隻聽天際轟隆一聲響。
天雷滾滾,頓時砸下來,劈在了中年婦女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