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有些頭疼,她可不想掉馬甲了。
靈機一動,她就笑了起來,“哦,我整容了,照著一幅畫像整的。”
反正裴子昂也查不到,瞎說而已,她在行得很。
“整容?”裴子昂一臉的不信,“哪來的畫像?”
蘇念真想一拳頭打暈麵前的男人。
尼瑪,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
她一臉煩躁的伸手拉了拉棒球帽的帽簷,語氣十分的冷淡,“你管我哪來的畫像,讓開!”
裴子昂若有所思的看著麵前的女生,還真是跟樂萱有些像?
哼,薄司庭也不是什麽好人,肯定是跟樂萱有關係。
上次他找樂萱幫忙,還被拒絕。
而且,薄氏的防範變得更嚴了。
要說這些沒有關係,他是不信了。
嗬,對樂萱愛而不得,才找的麵前這個女人吧。
他突然就冷笑了起來,“ 嗬嗬,你可真是太可憐了,居然做了別人的代替品!”
蘇念整個人都笑了起來,這奇葩的腦回路,也是沒誰了。
誤會就誤會吧,總比掉馬強。
她收了臉上的笑,“裴少還是少管別人的私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話,蘇念從旁邊走了。
裴子昂這次沒有阻攔,望著女生離去的背影,不禁感歎起來。
明明長相比樂萱還要好,卻甘願做替身。
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如果跟了他,肯定比跟著薄司庭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要幸福。
見女生去了半天沒有回來,薄司庭有些擔心,放下酒杯,將談話的人落下,就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他倒是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口等著。
蘇念出來的時候,低著頭,棒球帽還遮著臉,壓根沒看前麵,直接撞到了薄司庭身上。
她猛的抬頭,看到是薄司庭,很是驚訝,“薄爺,你怎麽來了?”
是來吸氣的?
“等你。”男人薄唇輕啟,吐出的兩個字讓蘇念的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