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師父柳正誠鐵青的臉色,薄永言心裏咯噔了一下。
柳正誠冷臉看了自己徒弟一眼,厲聲質問:“我讓你說服蘇念做徒弟的事,你沒有去做?”
對於薄永言,他突然就懷疑了起來。
薄永言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抱著柳正誠的腿就哭了起來,“師父,我才是你最寵愛的徒弟,你為什麽還要收別人,而且還是蘇念那個女人!”
柳正誠愣了一下,不由得失笑起來。
他一把將薄永言從地上拉起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永言啊,你確實是師父最寵愛的徒弟。
但是這跟師父收蘇念做徒弟,不衝突啊!
再說了,你不是喜歡她嗎?
師父收了她做徒弟,你們兩個不就可以朝夕相處。
這樣日久生情,你就可以壓你大哥一頭了。
師父可都是為你著想,你怎麽還不樂意呢?”
對於薄永言,柳正誠還真是拿捏得死死的。
將薄永言的心思都看穿了。
薄永言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師父,你收蘇念為徒,都是為了我,師父你太好了!”
說著話,他就撲向了柳正誠,眼裏的開心藏都藏不住。
柳正誠笑著伸手拍在薄永言後背,“好了,知道師父是為你好就行了,現在樂意去說服蘇念了吧。”
薄永言笑著點了頭。
看著薄永言離去的背影,柳正誠嘴角上揚起來。
還真是好騙。
薄永言還真開車去了雲園。
對於這位二少爺,雲園的保鏢自然是不會攔。
院子裏有汽車的聲音響起,蘇念皺起了眉頭,這個點薄司庭應該在公司?
她正好下樓拿水喝,手裏的水還沒有擰開,就聽到了腳步聲。
這讓她很是不爽。
這個腳步聲,不是薄司庭。
可雲園的保鏢,卻讓人進來了?
她眯著眼睛擰開了瓶蓋,咕嚕咕嚕的喝了兩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