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吃,一個人看。
蘇念吃了好一會,抬頭卻發現薄司庭靠坐著,視線盯著自己,卻沒有吃菜。
她詫異的看了薄司庭一眼,問道:“薄少怎麽不吃?”
對於薄少這個稱呼,薄司庭很是不滿。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在桌麵上,糾正道:“念念,叫薄少生分了,還是叫薄爺,或者薄哥。”
蘇念的耳尖紅了一下,這個男人說話就說話,聲音還那麽好聽,關鍵還叫得那麽親密。
念念這個名字,以前就隻有奶奶叫過。
薄夫人叫也就算了,怎麽這男人也跟著叫。
蘇念一板一眼的說道:“薄爺,我跟你沒那麽熟,還是別叫念念了。”
薄司庭深邃的眸子暗了一下,“那叫蘇蘇,總不能讓我叫你蘇小姐,咱兩可是未婚夫妻!”
他特意強調了一下未婚夫妻,並且把那四個子喊得特別重。
蘇念皺了皺眉,低頭吃菜,不願意搭理。
“蘇蘇,你今天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薄司庭眉眼中有了笑,特別是看著小姑娘吃得嘴巴一鼓一鼓,跟個小倉鼠一樣的時候,真是越看越可愛。
蘇念在吃了兩口辣子雞之後,才慵懶的回道:“你覺得有人能欺負我?”
薄司庭挑了挑眉,倒是對這個回答很意外。
“你不怎麽不吃?”蘇念忍不住的再次問了起來,她都沒見薄司庭動筷子。
薄司庭看著蘇念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的伸出筷子夾了一塊辣子雞。
可剛吃到嘴裏,他就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辣得他眼淚都要出來了,這也太辣了。
看著薄司庭咳得臉都紅了,蘇念皺起了眉頭,“不能吃辣,還點一桌子辣菜!”
語氣很惡劣,可薄司庭卻聽出她話語裏的關心,心情莫名的愉悅起來。
蘇念起身為薄司庭到了杯茶水,“你點幾個不辣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