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憶回來才多久,得罪的除了我們,就是傅子熙。傅家尤其他傅子熙,最要麵子不過,曲憶生日宴當著所有人的麵那麽下他麵子,他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可能是傅子熙出手,曲珊笑了起來,那笑容無比詭異。
“你要振作起來,不能讓曲憶和傅子熙踩扁了,就是一條狗被欺負了還要咬人,你就這麽甘心被他們欺負成這樣不吭聲?”田芳刺激道。
“當然不,媽,我知道怎麽做了。”她不能讓子熙哥單打獨鬥。
曲珊看著手機,已經想好了,她就為曲憶的名聲添磚加瓦吧,哈哈哈。
那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栗。
田芳猶如未見,隻覺得女兒好不容易振作起來,心情都好了。
京都,曲氏集團。
陳斌以總裁助理的身份在曲氏集團任職,他的辦公室就在曲憶辦公室對麵,這兩天他加班加點,陪著曲憶調整財務部,整理數年來的賬務。
曲憶一連忙了兩天沒回家,吃飯就在文曉蕭讓人新裝修的小廚房,睡就在辦公室裏的隔間將就,午睡的時間更沒有。
不過這些努力還是很有收獲的,總算是清理完了所有賬務,現在財務部由宋時笙借給自己的嶽謙主理,原財務部副部長賴仁川輔助。
“曲氏集團簡直就是個空架子,虧損1.2億,隨便一個項目出點問題或者銀行要提前還貸,曲氏就會要破產清算了。
你有信心把它重整起來?更別提你還應允兩個月後發半年獎,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陳斌這些日子對曲憶的管理能力是十分佩服,但這缺口不是一般大,就是他這種從小在家族耳濡目染做生意的富二代都認為是一件困難的事,更何況曲憶這種從來沒管理過企業做過業務的人。
曲憶是不錯,但還不是宋時笙和楚宴那種商業傳奇,那樣的兩個人物,十萬中難出一個,已經是世間少有,也注定不是其他人能比得上的,陳斌不看好她能短時間扭轉曲氏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