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君蘭聽著婆婆這熟悉的聲音,身體嚇得一抖。
“曲小姐,這裏可以麻煩你看著嗎?我得回去了。”胡君蘭急切又期盼地看著曲憶。
曲憶點點頭。
胡君蘭幾乎是落荒而逃似地向老婦人走去,曲憶隱隱約約聽到她的道歉聲,隨後是一記十分響亮的耳光。
劉晶妍感歎道:“她叫胡君蘭,是嶽家掌權人嶽愷的媳婦,那邊發飆的應該是她婆婆嶽夫人,嶽夫人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潑辣,她回去恐怕不太好受。”
曲憶從小深居簡出,對這種事情知之甚少,胡君蘭能照顧與她非親非故的陌生孩子一整夜,這份善心令曲憶動容。
她想著,若是幫得上忙她就幫一幫,於是向劉晶妍打聽胡君蘭的情況。
“嶽家是幹什麽的?她婆婆為何這般對她?”
“嶽家是做農產品發家的,主營業務是經營種子,對,就是你種到地裏的那種種子。嶽夫人隻有一個兒子叫嶽愷,這個胡君蘭是嶽愷的同學,家境不太好,當初嶽愷要娶她的時候,嶽夫人死活不同意,鬧了好大一通,幾乎人盡皆知,不過後來沒拗得過兒子,嶽愷還是娶了胡君蘭,嶽夫人不喜歡胡君蘭那是由來已久,尤其是嶽愷和胡君蘭結婚起碼有五六年了,但還沒有生孩子,嶽夫人又把這賬記在了她頭上,三天兩頭地找她麻煩,說起來胡君蘭和我家還是遠房親戚,我喊她喊表嫂的,我媽一提起她總是歎氣。”
“要說嫁得不好吧,又是嫁給了初戀,她老公對她著實沒話說,要說嫁得好吧,攤上一個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婆婆,也是沒一點辦法。”
“她婆婆對她不好,他老公不說嗎?”
“她婆婆總是背著兒子欺負她,她呢說是不想老公為難,所以也沒對老公提起過,就這樣受著,這也是我媽歎氣的原因,但凡她強勢一點,或許就不會這麽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