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一道急促的刹車聲劃破夜空,一輛豪車堪堪在曲憶身前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若是一個沒刹住,曲憶就被撞飛了。
保鏢探出頭,爆了句粗口:“找死啊!”
曲憶沒理會,而是抬頭看了看天,一直不曾止歇的雷聲忽然間消失了。
曲憶的眼睛越來越亮,她心底的某項猜測可能成真了。
楚宴不愧是得天獨厚,如果她沒猜錯,隻要和楚宴待在一起,她就不會被雷劈。
她立即跑到楚宴跟前,卻見楚宴狠狠擰著眉,看她的目光裏充滿了厭惡。
曲憶已顧不上這些,她急切地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
“那台車廢了,你能不能送我去派出所?”
“……”
這女人臉皮倒是厚得堪比城牆,她是哪隻眼睛看出來他會允許她上他的車?要是眼睛瞎了,他不介意幫她挖掉。
“也帶上我。”楚清吭哧吭哧跑來,生怕慢了一步。
“……”
曲憶不確定要離楚宴多近的距離才有效,怕楚清跟她搶位置,一溜煙跑到了車的另一邊,打開車門,坐在了楚宴身邊。
“……”
車裏一片死寂。
車外正在拉車門的楚清嚇得手直抖,拉了幾下才拉開副駕駛的門。
車內冷氣開始蔓延。
“滾!”薄唇輕起,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卻像是如來佛祖念的“卍”字,正中曲憶心髒。
曲憶心猛地一縮,臉色發白。
她緩了緩,看向已經坐進副駕駛的楚清道:“這可是你哥說的。”
都壞了兩台車了,楚清要是不懲罰曲憶,他覺得自己肯定會有心魔。
“哥,求你了!”楚清頂著壓力,硬著頭皮求情。
“下去!”
這是連楚清都要一起趕下車!
楚清咬牙,“哥,別這樣,大不了,我再帶小錚一個月。”
楚宴唯一的軟肋,就是楚霆錚,最近建築那邊有個新項目接二連三出事,媒體的報道更是帶偏了大眾,他最近太忙,楚霆錚又太小,身體也不好,不方便帶在身邊,如果有楚清能帶楚霆錚,他倒是能騰出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