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憶的瞌睡立即就醒了,這種緊急情況她知道耽擱不得。
她迅速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立即過來,錢已湊齊,請你們馬上安排手術,需要的文件我來簽。”
掛斷電話,曲憶換了衣服,拿起手機就出了門。
這大晚上的她沒有車,也不想麻煩柴商,要走很遠才有出租車,唯一近一點的交通工具是離這兩公裏的共享單車。
曲憶跑著過去,但是悲催地發現平時停放共享單車的地方此時竟一輛單車都沒有。
她又跑了一公裏,到有出租車的地方想打車,一邊跑一邊等,居然十幾分鍾都沒有一輛車經過,也是夠倒黴了。
曲憶今天和柴商說的一個月一次雷劈,那是因為她身邊積聚的煞氣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會達到一個峰值,從而引動天上的雷降下。
但這一次已經一個多月了,她還以為因為楚宴的原因,她的這一個月左右一次的雷劈已經消除了,原來並沒有消除,隻是推後了。
她今天比平時更倒黴的原因就是因為煞氣已經快要聚集到峰值了。
劉佑安那裏情況危急不能等,她急得沒辦法發狠了地跑,看到有車經過就招手,可沒有一輛車停了下來。
就在她想放棄打車的時候,一輛熟悉的邁巴赫進入她的眼簾,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曲憶不顧一切衝到了邁巴赫車前。
“嘎吱~吱~~”緊急的刹車引出一串車輪和地麵的摩擦聲。
車子驀的停在了曲憶身前,她與車頭隻餘下一個拳頭的距離。
開車的於海一頭冷汗。
“卦神?!!!”
曲憶一溜煙來到了楚宴所坐的後座。
“楚總,我有急事,麻煩您送我一程。”
楚宴點頭,“上車。”
曲憶上車,報了醫院的地址,隨後催促於海開快一點。
“這麽晚了,你趕去醫院,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楚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