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簽字也可以,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說清楚,奶奶剛剛說我算是各位叔叔養大的。
雖然自從我住進郊區別墅後,就再也沒收到過曲家給的一分錢,曲裴自讀高中起也沒再花過家裏一分錢。
但這不可否認,曲家養了我們,如果把我們花的錢計算出來,爺爺奶奶、二叔、三叔、四叔和姑姑的養育之恩,二叔家占五分之一。”
“自我這次回曲家的第一天,曲珊就設計陷害我,生日宴上再次針對我,二嬸隻看到了曲珊受害,如果不是曲珊不打自招,如今受害的可是我。
我和曲珊的矛盾已不可調和,是我和曲珊的事如今卻拿養育之恩來要求我,我可以簽字,那從今日起,我曲憶、曲裴和曲蓓不再欠二叔、二嬸養育之恩,如何?”
田芳一家對他們姐弟妹三人的態度已經到了曲憶忍耐極限,如果能借此機會,明麵上劃清兩家的界限,往後再有遇到類似的事情,她若不出手,其他人也怪不得她。
而且,劃清界限,她就從心裏把這一家子人劃出去,以後這家人再對他們不好,她不會再顧念舊情。
最後,她其實真正的目的是想試探曲家眾人,誰是對曲裴和曲蓓下手的最大嫌疑人。
“可以,怕我占著你這點養育之恩,還能得什麽便宜,三個沒用的人,以後你們的錢我一分都不得出,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
曲漢少,你聽清楚沒有,這可是你這好侄女親口說的,不想和我們家有關係。”田芳立即表態。
“謝謝二叔、二嬸,也謝謝各位叔叔、姑姑,爺爺、奶奶,從今天起,可以不用給我們三個打錢,我會養活他們的。”
楚宴說一個月10萬,隻要不出大問題,足夠養活他們三個了,而且她還有其他途徑賺錢。
曲憶才多大,剛剛23歲,就說要養活一個讀高中的弟弟,一個讀初中的妹妹,尤其曲憶沒上過一天學,所有人心裏都不認同,甚至覺得曲憶有些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