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現在在他手下做事。”
電話那頭歎了一口氣,半晌沒說話。
“怎麽了?大師兄。”
“你能不能離他遠一點?”
“???”大師兄從來沒有對她做過類似於這種要求,今天還是第一次。
“到底怎麽了?”
“楚宴……”楚宴很可能就是幕後之人,很可能是他帶走了你的孩子,可這些話到了嘴邊,宋時笙又咽了回去。
雖然很多線索都指向楚宴,但現在尚沒有確鑿的證據。
另外,如果是楚宴主導的這一切,那麽很有可能楚宴就是曲憶孩子的父親,而楚宴四年前拋棄曲憶,四年後難道就會認回她?
當然不會,曲憶要孩子就會陷入奪子之爭,可曲憶能鬥得過楚宴嗎,結果顯然是否定的。
宋時笙沉默了,他選擇隱瞞真相,換個方向勸道:“外界盛傳楚宴厭惡女人,我擔心你惹惱了他,會吃虧。”
原來是擔心自己被欺負,曲憶鬆了口氣。
“大師兄放心,我有不得不靠近楚宴的理由,但是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曲憶這一說,宋時笙更不放心了,“你想起來什麽了嗎?”否則怎麽會不得不靠近楚宴。
“想起什麽?”
“孩子的事。”
“沒有啊,正要問你,傅子熙那查到什麽了嗎?”
宋時笙默了默,看來曲憶是真的沒想起來,還以為自己的孩子跟傅子熙有關。
“按照推算,你懷孕的時間應該是1月20日左右,四年前的這天,你剛好和傅子熙在三色酒吧碰過麵,從酒吧出來後,你和他一起去了皇城酒店。”
但是,那一日楚宴也在皇城酒店出現過,曲憶懷疑傅子熙,宋時笙查了傅子熙這五年來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沒發現可疑之處,倒是楚宴,隻能零星查到幾個行蹤,但最重要的是,他有個三歲多的兒子。
這些宋時笙沒打算和曲憶說,此刻的曲憶心裏非常的糟糕,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傅子熙很可能就是和她發生關係的人,這像是吃飯吃到一隻蒼蠅一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