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照過來一道光,一道粗壯的汽車燈光。
曲憶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是天使來接她和孩子。
她閉上眼,世界一片黑暗。
與此同時,一套不起眼卻裝修精致豪華的房子裏,楚宴和劉發相對而坐,於海和周舟像門神一樣守在外邊。
周舟朝於海擠眉弄眼,好奇:“總裁怎麽這麽嚴肅,怎麽突然要見發叔?”
於海多少猜到了一些,但畢竟是總裁的隱私,就算楚宴把他們當兄弟看,那也還是要有分寸,於是沒有接話。
“莫非是發叔背叛了總裁?”
“不會是發叔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
於海翻了個白眼,提醒道:“總裁不想你知道的事,別去瞎打聽。”
周舟撇嘴,“我是擔心發叔。”
五十多歲的劉發,因楚家給的待遇不錯,看起來頂多四十的樣子。
房間裏,劉發聽到了周舟的話,手開始哆嗦起來,他也有些擔心。
他十分拘束地坐在楚宴麵前,手和腳似乎無處安放,就連眼神都不知該看向何處。
雖然按年紀他年長楚宴不少,但楚宴隻是坐在那裏,就有一股攝人的氣勢傾瀉而出,不怒而威,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劉發在楚家這麽多年,辦過不少事,也確實有很多事不能說出口。
尤其有一件,還是跟楚宴有直接關係的。
他很心虛,正在想,若是楚宴問起楚霆錚的來曆,他是說還是不說呢?
不過又想到當年自己小心謹慎,每一處痕跡都抹除了,總裁應該不會知道。
就在他揣測之時,楚宴開口了,“四年前,你去明城是做什麽?”
劉發直接愣住,準備的一些腹稿都沒得用。
不過在楚宴的注視下,他很快說道:“老夫人派我過去辦點事。”
楚宴墨黑的眸子直直看了過來,眼中仿佛有厲光閃過,“可是曲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