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不是第一次被當工具人,可上次她不過是裝模作樣出出聲,被他抱了抱而已,沒有被他親啊!
他不打招呼地利用她親她,是完全不用考慮她同不同意?不用在意她的感受?
慕晚棠很想揍他一頓,雖然不一定打得過他,但是表明她的立場也是好的。
隔著段距離,慕晚棠都覺得江瀾溪有被氣到,狗男人就算想用這招氣江瀾溪,也不用真的親她吧!
江瀾溪沒想到會撞見這樣一幕,這是回包廂的必經之路,她是進退不得,尷尬又心酸。
慕晚棠遙遙衝江瀾溪笑了下算是打招呼,轉頭就瞪著楚北衍,“你別太過分!你是想看人家哭給你看?還不去解釋解釋?”
楚北衍無動於衷,冷冷淡淡地說:“回去吧!”
慕晚棠,“……”
就這麽回去?不去安慰安慰江瀾溪?這誤會不是會越來越大?
慕晚棠看不懂楚北衍,他怕不是不想和江瀾溪好了吧?可他要是不想和江瀾溪好,難不成還想跟她好?
想到這種可能性,慕晚棠就渾身一抖,趕緊打消這個念頭,快步追上楚北衍。
楚北衍說的回去,不是回包廂,而是回家,不過他們還是回包廂跟他們說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慕晚棠一直在暗暗觀察楚北衍的臉色,看起來很正常,但就是太過冷靜,所以讓人看不懂。
“你怎麽想的?不如跟我坦誠相告吧!日後再有突發狀況,我也有個心理準備!”慕晚棠回到房間後,忍不住試探著問他。
“你對瀾溪表現得那麽友善親密,是真的想跟她當朋友?”楚北衍漫不經心地摘下腕表,閑聊般的語氣。
慕晚棠懶懶散散地靠著衣櫃,雙手抱臂,視線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腦海裏閃過某些個下流話。
她正正色,“那我總不能上去就攻擊她吧?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對她和善一點,她都不好意思對我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