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尷尬又微妙,但沒有持續太久。
蔣昊揍完人跑回來,臉色因為打人略顯激動而有點發紅,“真是不經揍,弱雞一個!”
他語氣不屑,慕晚棠衝他豎大拇指誇他,“他當然跟你沒法比啦,你多厲害啊,十個他這種都比不上你。”
楚北衍眼神微冷地瞥著她,眼底流動著危險,她還真是什麽話都張口就來,使喚人也使喚得人家心甘情願。
蔣昊得意洋洋,才發現楚北衍似的,“北衍,你怎麽過來了啊?不跟瀾溪他們聊天了麽?”
他這話越發的得罪人,一是在說楚北衍過來多管閑事,二是當著慕晚棠的麵說得好像楚北衍更加在乎江瀾溪。
楚北衍要笑不笑地說:“你替我夫人出頭,我得謝謝你啊!”
他一貫淡淡的語氣,隻是笑容略顯怪異。
蔣昊沒多想,“不是多大的事兒,那家夥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覬覦慕小姐,我打他還打輕了呢!”
“是嗎?”楚北衍語意不明。
他多少猜到慕晚棠要讓蔣昊打人的理由,但誰知道她想要教訓人沒有親自動手,卻是找的蔣昊。
蔣昊玩笑似的說:“你老婆太容易招惹是非,你以後得看緊點。”
慕晚棠,“……”
楚北衍勾唇,“是啊!真是不省心!”
慕晚棠,“……”
怎麽都成了演戲高手呢?
慕晚棠同楚北衍他們重新回到前廳,江瀾溪在和慕詩然那群小姐妹說話。
顧南潯和楊於歸他們在一起,見他們回來,笑著問,“幹什麽去了啊?神神秘秘的!”
慕晚棠揚眉,“懲惡揚善啊!”
顧南潯,“……”
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慕晚棠拿了杯酒,漫不經心地喝一口,暗自尋思今晚這宴會挺沒意思的,要不然一會兒先走。
她隻是動了這份心思,比她先走的是接了一通電話的楊於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