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棠洗漱完後,去樓下找管家拿了小藥箱,裏麵有處理傷口的常用藥。
她還記著楚北衍手上的傷,一來一回,在他打完電話後,就喊他處理傷口。
楚北衍對她保持懷疑態度,“你會?”
慕晚棠對他的懷疑有點不滿,“這麽點兒小傷口,我有什麽不會的。”
楚北衍揚眉,不冷不熱地損她,“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兒,你又不是專業的,上趕著幹非專業的活,能好?”
慕晚棠坐下後,強行拉過他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嘴巴這麽毒,江小姐是不是因為這個不想嫁給你啊?”
楚北衍眯眸,滿是冷意,“誰告訴你的?”
慕晚棠不覺得這是有什麽不能說的,“顧少啊!我隨口一問,他隨口一說,怎麽,這事兒不能說的嗎?”
楚北衍與她對視幾秒,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幸災樂禍,他冷笑,“你是不是覺得可以減少你心裏的負罪感?覺得你要挾我結婚在江瀾溪拒絕我結婚之後?”
慕晚棠拍馬屁,“楚先生真是火眼金睛!”
楚北衍嗤了聲,“即便有這麽個先來後到,你也沒辦法否認你居心叵測。”
慕晚棠一邊給他清洗傷口,一邊乖乖應著他的話,“是是是,您說的對。”
楚北衍嘴角輕輕**幾下,看她動作熟練的清洗傷口,又想到她打人的樣子,“今天是我第二次見到你打人。”
第一次是在葉薇的公寓,慕晚棠將葉磊按在洗浴室的洗臉池,那冷漠的樣子有些瘮人。
慕晚棠抬眸看他,“所以呢?”
楚北衍噎了下,審視著她,“跟誰學的?”
慕晚棠一本正經地說:“像我這樣的公眾人物,身邊不跟幾個保鏢很容易遇到危險的情況,但你雇幾個保鏢跟著,人家罵你招搖過市,而且有些情況保鏢不一定顧及得到,所以還得自己會點兒防身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