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幽邃的視線過於強烈,讓一向在麵對男人調侃時能夠淡定自若的慕晚棠有些撐不住,耳尖尖竟是微微泛紅。
隻是她不肯認輸,微微抬著下巴,一股子妖媚驕矜樣,肆無忌憚地調笑,“說起來今天晚上應該是我們的新婚夜,洞房花燭夜,人生四喜之一,我還以為我要一個人孤零零地過,沒想到遇到了楚先生,那就不用留遺憾啦!”
顧南潯再次笑得前仰後合,跟著看熱鬧地提醒道:“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我看你們這是四占了三,晚上是該好好鬧一鬧。”
楚北衍麵無表情的臉色明顯往下沉了一個度,對於慕晚棠其人,他多少聽說了一點,畢竟與他齊名,隻是久聞不如見麵,女人比他想象中更加大膽。
慕晚棠沒聽懂顧南潯話裏意思的表情,虛心請教,“這個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我可以理解,這算是兩喜,另外一喜是從哪裏來的啊?”
一直沒吭聲的林瑾夏就在旁邊看熱鬧,畢竟她沒慕晚棠膽子大,隻能在楚北衍霸道沉洌的氣勢下,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對於慕晚棠所說的,她也蠻好奇的,便一瞬不瞬地看著顧南潯,等著答案。
顧南潯笑得多少有些不懷好意,視線有意無意地在楚北衍某處停留,故意拉長了語調,“久旱逢甘霖,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慕晚棠心思剔透,再加上顧南潯明示得但凡有點眼色和腦子都能反應過來,她實在是沒忍住,笑得往後一倒,頭上的寬帽簷遮陽帽都掉在了沙灘上。
林瑾夏沒慕晚棠那麽猖狂,緊緊抿著唇,默默地往旁邊側身,但肩膀抖動得實在是厲害,暴露了她的情緒。
楚北衍掃了顧南潯一眼,唇角扯出淺淺涼涼的弧度,深沉冰冷的眸子望著慕晚棠,“慕小姐晚上是去我那兒,還是我去你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