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暗想錢真是個好東西,有錢真好,隻要開口提一句我給你多少錢你幫我幹什麽就行。
前幾天在魔鬼灣的事情,周珩尚且記憶猶新,慕晚棠不愧是公認的紅玫瑰,這種年輕人都分分鍾淪陷。
周珩頗有點兒為難地說:“不是我不想幫您,實在是我有把柄在慕小姐手中,自身都難保,怎麽還可能出賣她呢!”
蘇浠對周珩的定位從曖昧男人到跟班助理不過是今天見麵的事兒,對周珩本人了解不多。
他聽見周珩委婉拒絕,當即眯起眼睛滿是不滿,“是嗎?她能抓著你什麽把柄不放啊?你說說看,我幫你解決!”
周珩不可能說也沒法說,他眼珠子一轉,機靈地笑著說:“蘇少既然能輕而易舉地找到這裏來,想來也不需要我通風報信,您分分鍾就能拿到棠棠的行程。”
蘇浠享受著周珩的恭維,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不遠處的慕晚棠,揚揚眉,“雖然我能找人查慕姐姐的行程,但是你成日裏跟著她,對她的事情是知道得再清楚不過,我又何必再多此一舉地找人呢!”
周珩想他反應倒是挺快的,他訕訕笑著,“這事兒我真不能做,棠棠她……下手又快又狠,我要是敢出賣她,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浠一聽這話就想到了那天晚上被慕晚棠暴揍,按在圍欄上差點兒掉下去的事情。
他嘴角一揚,竟是露出點兒詭異的笑容,“你這話倒是沒說錯,她這個脾氣,一般人可不敢輕易招惹。”
周珩差點兒將一句“你知道你還來招惹她”的話脫口而出,他硬生生地咽下這話,委婉地說:“女孩子嘛,有點兒脾氣很正常,要是沒點兒脾氣,還不得誰上來都掐一把啊!”
蘇浠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這話沒說錯。”
周珩之前覺得蘇浠是個瘋子,現在他正常起來還是挺正常的,還能插科打諢地聊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