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溪這幾年一直在國外活動,電影也是在國外拍攝參選得獎,國內有報道還上了熱搜。
隻是江瀾溪在國內的熱度不如慕晚棠高,得獎的新聞還不如慕晚棠的緋聞引人關注。
自從上次在海島不歡而散之後,江瀾溪就沒有再聯係過楚北衍,她從來都不是會主動妥協的人。
楚北衍臉上沒什麽太大的情緒,一慣清冷淡漠的語調,“哦!所以呢?”
好似對這件事情壓根不關心不在意。
顧南潯兀自笑著,“你不想聊慕晚棠,那我就跟你聊瀾溪,但我看著你好像提起慕晚棠的時候,話更多一些,這是要把話題轉回到慕晚棠身上?”
楚北衍好奇地問他,“為什麽你對女人的事情,而且是別人的女人這麽感興趣呢?難道除了女人的事情,就沒有別的事情能夠讓你有興趣了麽?”
顧南潯嘖了聲,“我上一句剛說完,你下一句就跟上,要不說我火眼金睛呢!”
楚北衍,“……”
顧南潯心情不錯地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瀾溪這次拿完獎,應該要回來,在國內發展。”
頂著國外拿獎的名頭回來,起點就擺在那裏,很容易引發關注和熱度。
楚北衍語氣淡淡道:“回就回吧!”
顧南潯知道他就是這麽個性子,他拿了杯酒喝一口,“她這一回來,就要熱鬧了啊!以慕小姐那個性子,嘖,往後的日子會很有趣。”
楚北衍想他是真的話多,早知道就不組這個局,免得他嘮叨些有的沒的。
他們在一起就是喝酒吃飯聊天,差不多時間,楚北衍才讓沈千燈來接他,回了海棠灣。
沒有想象中的慕晚棠在客廳裏守株待兔的情景,楚北衍徑直上了二樓,進了臥室就看到了窩在沙發上的慕晚棠。
一側的小桌上放著厚厚的一疊紙,她手中拿著一本,低著頭在翻看,許是劇本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