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急吼吼地吼完才看到慕晚棠,頓時變了臉色,她怎麽天天不做事守在醫院!
慕晚棠一副好說話的溫婉模樣,眉眼彎彎地同葉母商量,“葉薇的事情都由我負責,你要說什麽,跟我說!”
葉母怵她,甚至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嘟囔道:“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我要跟葉薇談,她是我女兒,我們葉家的事情是家事,犯不上要你一個外人插手。”
慕晚棠撥弄著手機上的掛墜,依舊是好看的笑容,“真要說起來,薇薇也不是你女兒,你們的事情,怎麽就成了你們的家事?”
葉母變臉,對慕晚棠又氣又恨又不敢太過分,她辯解道:“我養了她二十幾年,養育之恩大過生育之恩。”
慕晚棠真想說她明明是收了人家的錢代為照顧女兒,怎麽就成了養育之恩。
她要笑不笑地說:“你把她養大的,就可以任意欺負她,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你兒子不高興了,鞭子就往她身上抽?”
葉薇趴在**,眼眶濕潤,死死咬著唇,不說話。
慕晚棠見她被堵得不說話,繼續說:“你現在說她是你女兒,她被你兒子打的時候,就不是你女兒了嗎?”
葉父扶住葉母,看著慕晚棠滿是不悅,“你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姑娘,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教訓我們這種都可以當你父母親的人!你怎麽這麽沒教養啊,你爸媽沒教你嗎?”
慕晚棠挑眉,聽他說的話覺得特別可笑,“您別仗著比我打個二三十歲的就好為人師,嘴裏說著什麽比我年長,吃過的鹽比我走過的路多之類的話,這可不是你們作惡的理由。”
周珩覺得自己對慕晚棠有特別大的誤解,但也深刻知道了為什麽都說慕晚棠膽子大什麽都敢做什麽都敢說。
就她剛入行的那段時間,有導演製片人想要潛規則她,她二話不說就抄酒瓶子把人腦袋砸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