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燈帶走了楚清妍,剩下慕晚棠和楚北衍麵對麵,氣氛有些微妙。
慕晚棠手中拿著羽毛棒,在另一隻手心裏輕輕敲擊,她等了片刻沒等到楚北衍主動開口。
無奈之下,她主動出聲,“你是怪我把楚清妍帶到這裏來嚇唬她?可我有我這麽做的理由。”
楚北衍的視線從她手中那根羽毛棒上劃過,嗓音淡淡的,“你覺得是她算計了你,想利用蘇浠毀了你的清白和名聲?”
慕晚棠先是驚詫,隨後給他拍馬屁,“哇塞,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楚五爺,消息就是來的快啊!”
楚北衍嘴角輕輕抽搐,正色道:“你好好說話,別這麽做作。”
慕晚棠有點委屈,“我哪裏做作,我是實話實說,再說了,我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和驚嚇,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還指責我,我委屈死了!”
楚北衍想說半點沒看出來,裝模作樣她還真是一把好手,“你不用我安慰,我也沒有指責你,你把清妍帶過來一頓嚇唬,真要是嚇出什麽病,遭殃的是你。”
慕晚棠撇撇嘴,“我知道啊!她是楚家人,我是楚家的媳婦兒,說起來是個外人,真要論是非對錯,那也是我的問題。”
她頓住,突然微微仰頭,朝楚北衍笑得高傲,“可我憑什麽要讓著她呢?她對我不敬,不懷好意,我還要忍著受著?我不是這種性格的人!”
楚北衍莫名想到了江瀾溪,那個受了委屈隻會往肚子裏咽的人,與慕晚棠這種受不得委屈非要報複回去的人截然不同。
許是身份不同,慕晚棠有足夠的資本來讓自己不受委屈。
楚北衍淡淡道:“蘇浠在我手上,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至於清妍,她確實想利用你,但是她沒想過要傷害你。”
慕晚棠半信半疑,以楚清妍的智商,或許想不出這麽彎彎繞繞,一舉幾得的方式,她更願意相信這背後藏著高手在指點楚清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