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很簡短,一個地點,一個時間。
顧琛讓沈獻明天早上八點到撫雲庭上去接他。
撫雲庭上是北冀首屈一指的富豪集聚地,住在那裏的人非富即貴,地點也是在繁華街區。
按路程來算,撫雲庭上到申飛的距離,要比沈獻近的多。
不僅如此,沈獻從自己家到撫雲庭上還要更遠一些。
原本顧琛今天下午沒有讓沈獻送他,沈獻便當他說的讓自己負責他出行是隨口說說而已。
現如今這條短信,便說明從明天開始,沈獻便要開始她所謂全勤特助的工作生涯了。
真是天下老板一般黑,能多壓榨就多壓榨,有了沈獻接送,顧琛便能省去專門雇傭一個司機的費用了。
當然沈獻隻是這樣想想罷了,以顧琛的身價和身份,就算是雇百八十個司機都隻能花去他資產九牛一毛的毛尖尖。
次日,沈獻比往常早起了半個小時。
她早上習慣做一些運動,即使是離開這麽多年了,依舊保持著這樣的良好習慣,有時候是搏擊操,有時候是一些力量訓練或者出門跑個五公裏。
練完出一身汗再衝個澡,能讓她一整天都感覺神清氣爽,宛如新生,前一天再多的疲憊也會一掃而光。
然而,今天當她聽著重金屬音樂打完搏擊操的時候,發現時間還是有點緊張,再查一查自己家到撫雲庭上的路況,似乎有些堵車。
她來不及吃早餐,衝個澡就匆匆的出門了。
趕到撫雲庭上的時候,正好是七點五十五分。
時間剛剛好,這該死的精確感!
原本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但是她忘記了考慮外界因素,在要進入小區的時候遇到了問題。
沈獻要進門的時候被保安攔了下來,像這樣的高檔住宅區,安保工作都做的很好,看到沈獻這樣的生麵孔,自然是要被盤問一番的。